[转载搬运] 夺回了逃走的妈妈 作者:MW [已完结 1-7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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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钳子夹住牙冠，拧了一下。就一下。牙根从牙床里滑出来了。”

她的喉咙收紧了——痉挛。喉肌不受控制地箍住他已经变软的器官。他轻轻哼了一声，没有生气，反而把腰往前送了一点。那声轻哼落在她头顶，满足的，带着微微的惊讶，像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功能。

“然后他把那颗牙举到烛光下面——妈妈知道吗，臼齿的牙根有两只脚。像一个小小的、白色的叉子。大主教说——这颗牙，是今晚最珍贵的圣物。”

他低下头。嘴唇凑近她湿透的睫毛。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那股微甜的奶味。他的气息是温热的，和那句话的内容完全错位。

“他把它放进了法衣内袋。和那条擦过男爵牙龈的丝绢放在一起。”

他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，转而捏住她的下巴。拇指陷进她下颌骨的凹陷处。力道不重，但很稳，稳到她的下颌无法做出任何微调方向的偏移。他的眼睛——那双没有光泽的黑曜石——近距离地锁住她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蓝眼睛。

她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碎了——眼球表面那层液体薄膜的张力。更多的眼泪涌出来，漫过下睫毛，沿着他已经捏住的那道下颌线往下淌，流进他的指缝。

“希托莉姐姐说，如果不好好处理，那个洞会烂。从里面开始。他会发烧。会说胡话。会闻起来像——“

他停顿了一下。歪了歪头。

“——像地窖里那些死在墙缝里的老鼠。”

一声气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——气流被喉肌痉挛挤压出来的短促的、破碎的声响。她的嘴唇还含着他，那声气音被堵在嘴角，变成几个含混的、湿漉漉的气泡。气泡在他器官的根部破掉，发出极细微的、粘稠的破裂声。

她舌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一下。又一下。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，身体试图把它推出去，但那里什么都没有。只是痉挛。只是她听到”死在墙缝里的老鼠”这几个字之后，喉咙自己做出来的反应。

他开始往外退——慢的。龟头碾过她舌面中央，滑过舌尖，最后从她唇间滑脱。一缕粘稠的银丝连接着他的冠沟和她的下唇，在她急促的呼吸中断开，落在她下巴上。她感觉到那根丝线断开时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那一小片凉意——凉的。正在变凉。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凉。

他把那根还沾着尿液和唾液的肉棒贴在她左脸上——搁在那里，让她感受它的温度和重量，让她闻到自己喉咙深处残留的味道。然后他动了一下。手腕带动腰，腰带动器官，器官在她颧骨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啪。

很轻。湿润的。

然后是第二下。第三下。龟头蹭过她眼角，沾走一滴还没落下的泪。那滴眼泪被他的器官带走，在冠沟边缘混进了之前残留的液体里，不分彼此了。

她的鼻翼翕动了一下。她闻到了他皮肤上的气味——更底层的，更私密的，某种只有贴得这么近才能闻到的、温热的、活着的气味。她的胃底绞了一下。她闻到了。她辨认出来了。

“求您——“

她的声音碎了——几个从喉咙底挤出来的音节，每一个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和眼泪。她的声带已经不听使唤了，音调忽高忽低，在”您”字的尾音上突然劈开，变成一声被空气吞掉的嘶哑。

“——求您——卢卡少爷——给诺夫——给他请一个医生——求您——“